Citoyenne Juliette

我同您说过,当心可爱的政治家。

【李肖ABO】深夜的马车

不等那辆马车驶近,你就分辨出了空气中躁动不安的气息。信息素带给你的感觉不像平日里那么冰冷而平静,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,也不再使你感到疏离。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难以表述,以至于就像埃塞俄比亚马蹄莲或马鞭草香水含蓄而沁人心肺的魅力,它拒绝在众人吵闹的呼吸中发出它的芬芳。

在巴黎的冬夜里,在寒冷的点点星光下,拉车的马忽地打了个响鼻,使你回过神来,而细碎的马蹄声在卵石路上回荡,愈发清晰。

然而凭着音乐家的敏感,以及某些不能言说的原因,你还是听见了车厢内不均匀的呼吸声,撩拨的,诱惑的,沉重而又缠绵。

你忽然想到,他入睡时的呼吸声很浅。

马车停下了,而他没有下车。你不去看车夫复杂难明的目光,或是明灭的星子,或是街角的煤气灯,动作自然地钻进了马车厢,你知道他是希望你这样做的,不出所料,你看见了蜷缩着身体的他,而车厢内甜腻的信息素气息让你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。

他颤抖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伸手紧了紧像女式斗篷一样裹在他身上的大衣,他半闭着眼,前额打着卷的几绺发丝被渗出的汗水贴在皮肤上,尸体般苍白的脸色染上了病态的红晕。

欣赏一位平时气度优雅的钢琴家陷入这种难堪的情态,不得不说是赏心悦目的——如果他不是你的好友,以及情人的话。

你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,揽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,在被抱离车厢时,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,浑身发颤地埋头在你的怀里,纤弱的身躯不停磨蹭着,狂乱的亲吻落在你的脸颊和脖颈上,他口齿不清地在你耳畔呢喃:

“弗朗茨——”

但你不能在马车厢里要他。

本能要诱使你把他按在马车里,诱使你扯开那件厚重的大衣和他整齐的衬衫扣子,诱使你在这里和他交欢缠绵,然而仅存的理智让你抱着他,让你为他打开大门,让你们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和走廊。

他在楼梯上吻了你。

唇齿间萦绕着灼热诱人的吐息,带着你所熟悉的信息素气息。他拽过你的衣领,专注又准确地吻上了你的嘴唇,他解开了自己的外衣,任凭你把他压在墙上,他只是急切地摸索着你的衣扣,在你耳边向你毫无顾忌地求欢。你勉强控制住自己,拉开你们两人之间的距离,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审视那双让你着迷的,克制又高傲的眼睛,现在,你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残存的理性。

但你不能在楼梯上要他。

尽管他不断乞求着,环抱着你的脖颈向你献上被泪水润湿的吻,用断续混乱的法语、德语和波兰语和所有他能想到的甜蜜的词汇呼唤你。他只想要被填满,被索取,被取悦,以及尽可能地取悦你。

于是你没能把他抱进卧室。

当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玻璃的时候,你发现他不甚清醒地把头埋在了你怀里,你扯了扯床单,想要遮住他裸露的肩头。你记不大清昨晚到底要了几次,也不记得有没有让他准备好应对突然发情的后果——他虚弱到不适合——也不愿意为你留下子嗣。但你依稀记得他越过巅峰时的尖喘,记得他在你身下的沉溺与放纵,记得一切即将结束时,他忽然抓起你的手,轻轻吻过你的手指,神情是那样温顺,还带着你所不熟悉的仰慕和爱意,他甚至没有拒绝你。

你捧起他的脸颊,吻住他尚未睁开的眼睛,爱抚着他的不着寸缕的身躯——那上面满是欢好时被蹂躏过的痕迹。

“我亲爱的?”

他终于睁开眼,看清了他面前的人,接着翻过身,用脚边的一条毛毯裹住了自己:

“走开。”

(La Fin)

(注:其实马蹄莲没有香味,我也不知道老李为啥要在书里写马蹄莲香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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