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itoyenne Juliette

我同您说过,当心可爱的政治家。

【考前搞事】夜晚、梦与未寄出的信

(一入邪教深似海,这对CP就是一人圈,勉强算个史向)
(塔列朗和Ham的CP该叫啥我还没想好)

他在你亲吻他之前先吻了你。
烛火在朦胧地抖动,影子映在地面上,好似映入了流动的柔波。你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,想要像一个真正的法国人那样,拥抱他、亲吻他、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畔。
你几乎就要成功了。
你必须承认,他是极少数你无法掌控的事物之一。他毫不在意地把玻璃杯搁在一边,你坐在他的椅子上,而他坐在了你的腿上,盯着你。你们是那样近,近得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欣赏他的眼睛,蓝得像热带地区被阳光晒暖的海水,像海水上方迷人的万里晴空,渺远的天际却燃烧着挑衅的火焰。
“告诉我,先生,你们法国人都喜欢这么干吗?”
他的法语讲得很漂亮,尤其是在此时,在他附在你耳边喁喁私语的时候。当他投入你的怀抱时,你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政客和一个异国的流亡者。在这个醉人的夜晚,你多希望你不再属于谁,他也是。于是你小心翼翼地把他拉得更近,那种谨慎和敬慕的姿态使他发笑。
是的,你竭力否认,想用你的语言引导着他的思维越转越远,他却固执地摧毁你的关防、你的阻隔乃至你的一切,以炮火,以眼神。你们就着这个姿势——嘴唇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气味——交换了关于彼此的某些部分。他失去了父母,而你的父母聊胜于无。他度过了艰难的童年,你说你的少年时光也并没有好上多少。他向你抱怨政敌的攻击,你则向他耳语着:
革命、三级会议、自由或死亡。
那一刻,你第一次(也是最后一次)意乱情迷,慌乱而无助。你在那片暧昧而危险的蓝中寻求答案,试着去抚慰他,或是说,抚慰你自己。随后,你停下了抚摸他身体的动作,发现自己的手开始染上鲜血,现在他闻上去不像暖阳和海水了,而是火药、硝烟与凌晨的露滴。

最后你在孤独中醒来,那个令人心醉神驰的夜晚并未存在于史书上,你没有亲吻过他的嘴唇,或是脸颊,或是指尖。
于是你坐回桌前,摊开纸,预备着给他写封信。

“最亲爱的……尊敬的先生,我始终仰慕着您的——”风度与才学,这很好,就这么办,“风度与才学,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很长时间,但我依旧难以忘怀——”
这便是问题所在,你瞬间丧失了写下去的欲望。你不应该写,你还能写什么呢?即使你写了那样多,他总会比你写得更多(尽管并非写给你)。你在把自己写给一个系在笔尖的人,一个在墨水般浓稠的黑夜里竭力燃烧的人,一个在会议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代表(他以思想的光彩烛照他人)。
何况你正在写一封无法寄出的信,这不但荒唐,而且浪费,而且危险。
你学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,将信纸妥帖地封好,凑到烛火边缘,一点点地把所有字斟句酌的墨痕焚烧殆尽。
现在,你该去工作了,这是帝国的时代,法兰西会一如既往地为你敞开她的怀抱,而你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
(塔部长:我不是我没有,我是正经的外交部长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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