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itoyenne Juliette

我同您说过,当心可爱的政治家。

【授翻,已完结】堕落的时光(Degenerate Days)

翻译:(E-C)

堕落的时光

(Degenerate Days)

作者:Germinal

译者:蛋壳(Julie)

校对:Rolland(@无谓臧否)

AO3链接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779055/chapters/1466710

分级:Explicit

简介:

灵感来源:“在某个平行时空,安灼拉是一场失败革命的领袖,被带到了国王/亲王/皇帝/管他是什么,统治者格朗泰尔的面前。”

第一章:

对于安灼拉来说,对英雄牺牲的否认才是最恶劣的暴行,比他对于这场大规模革命的前哨逐步陷落的追忆,比对抵抗的粉碎,比政府使这片土地浸没于血泊之中的劫掠,比战友们的阵亡以及他本人最终的被捕,比处在挫败与困厄中的三个夜晚,当他躺倒在监狱的地面上,拒绝进食并不断地向看守他的狱卒叫骂的时候,他正在等待一名身份高贵的观众。这比任何事物都更能激起他的愤慨之情。因为这意味着一场未被承认的牺牲,这使他深恶痛绝。

距离革命失败已过了三天,他对于自己依然存活这件事情的愤慨只增未减,而现在,他依旧挣扎着,被四个侍卫拖进了大厅,被粗暴地按倒在王座前,被迫跪下。他告诉格朗泰尔他只求一死,而这个要求再一次被拒绝了。

格朗泰尔喝干了杯中的酒,又伸手去拿另一杯,他抬起头来。几束灼目的阳光刺破了厅中的黑暗,足以照亮他那新玩物所在的一角。

安灼拉跪直了身子,摆出一副坚贞不屈的神态,他的手腕被捆在身前。他依然穿着他们把他带来时的那身衣服,衣物已经破旧不堪,满是脏污,他的金发因为黏附其上的汗水、尘土与血迹而变得黯淡,发丝引人注目地垂到了他的眼前,在头发的遮挡下,他用仇恨的眼神紧盯着他的君主。

他真诱人,格朗泰尔心想,他庆幸自己做出了赦免对方死刑的决定,尽管,这一仁慈的举动似乎对于安抚这位年轻的革命者无济于事。

“我听说你战斗起来英勇无畏。”格朗泰尔说,而安灼拉带着猜疑眯起了双眼,他那充满愠怒的眼神转而向下投到了面前的石阶上。

格朗泰尔向离安灼拉最近的那名侍卫点头示意,侍卫会意地上前一步,揪起一绺缠结的金发,猛地把安灼拉的头拉了起来。安灼拉急促地喘息着,不情愿地与格朗泰尔那双炽烈而沉稳的眼睛对视。

“我是说,我听说在你英勇无畏地战斗,你是最后一个落入我手里的,对吗?”

安灼拉因怒火而颤抖了起来:“你听说?那么你根本没有参加战斗,你对此一无所知,你只是派遣军队镇压你的人民,镇压我的——”

格朗泰尔摆摆手,酒液滴溅在石阶上:“无所谓了。现在你在这儿,你还活着,还在我的掌控之下。你被打败了,理智点儿。能否让我们谈谈,我应当怎样处置你?”

“枪决,”安灼拉说道,“或绞刑,或是断头刑,我只求一死。”

格朗泰尔又抿了一口酒:“你认为,就像你手下那些愚蠢鲁莽的家伙一样,死亡要比受辱好些,是吗?我的任务——我责无旁贷的荣幸——就是说服你改变这种看法。”

“活下来?”安灼拉的蓝眼睛睁大了,“活在暴政,腐败,剥削与不公之中?决不。”

他挑衅地抬起头,在王座脚下唾了一口:

“如果你不给予人民以自由,那就给予我死亡。”

格朗泰尔的一只手搁上了王座的扶手:“你会活下来。因为你需要好好地上一课,不过首先,你必须学会在我面前谨言慎行。我得到过关于你那些煽动性演说的报告,但你蛊惑民众的日子现在结束了。我更渴望让你的嘴做一些更恰当的事。”

安灼拉的视线依然落在他身上,他脱下一只锃亮的皮靴,把它丢到前方,他向那只靴子点了点头。囚徒眼中屈辱的神色令他赏心悦目,但安灼拉没有作出反应,格朗泰尔甚至怀疑他是否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
“你还没明白吗,叛乱分子?你被击败了,你的叛乱结束了,你的追随者都早已死去或者即将死亡。放聪明点,你正跪倒在我的面前。你还奢望能体面地拒绝我吗?”他再次放下手,“向我证明你的服从。”安灼拉盯着石阶,一动不动。格朗泰尔叹了口气。

“我没必要对你那么宽容,你知道的。一个没那么克制的统治者,可能会把你即刻处决,或是用酷刑慢慢将你折磨至死,叛国者。”

安灼拉昂起头来,他说话的声音冰冷而警觉:

“你和依附于你的寄生虫们统治着这个国家,你们在位的每分每秒都是对祖国的背叛。而我,我是一名爱国者。”

这太出格了,格朗泰尔已经失去了耐心。他放下酒杯,起身走到靠墙的刑架前,取下了一根鞭子(martinet)。他手中的东西使安灼拉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,而格朗泰尔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微笑。

“如果你坚持要表现得如此冥顽不化,像个孩子一样傲慢和幼稚,那么你就会像孩子一样被我惩罚。”他说着,与此同时将鞭子递给了侍卫,随后坐回了座位上。

安灼拉被拖起来,被脱去了衣服,被按倒在王座前的大桌(banqueting table)上,当第三鞭留下的鞭痕深烙在他那光洁而赤裸的肌肤上时,他身旁的两个侍卫紧紧按住了他。

格朗泰尔啜饮着杯中的美酒,从容不迫地欣赏着。而安灼拉浑身颤抖,在鞭挞下因疼痛扭动着身躯,被紧按在桌子坚硬的边沿上,鞭子细长的末梢在他的腰胯和腿上蜇咬出了道道血痕。他张开双唇,喘息了几声。

安灼拉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——更多是因为愤懑与痛苦,而不是肉体的伤痛。鞭子在他裸露出的苍白皮肤上啃咬着,留下的交错痕迹令他羞耻万分。他甚至不配得到一次庄严的牺牲,取而代之的是被带到他敌人的面前,被嘲讽凌辱,现在还像一个犯错的学生一样被惩罚,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。虽然如此,他仍然只发出了喘息和呜咽声,以期破坏格朗泰尔的好兴致。他咬紧了下唇,直到尝到了唇间的一股血腥味。

安灼拉的自持,他的沉默不屈,这些都令人恼火。格朗泰尔忽然感到有些厌倦,他的心中充满了按捺不住的愤怒。他站起身,用一种充满恶意的语调对施刑的侍卫说:

“接着打,打到他求你停下来,然后再继续用鞭子抽他。”

走到门廊边,他扭过头来,几乎是不耐烦地说道:“当然,他能不能说服你停下来,全凭你自己的意愿,让我们瞧瞧,在这种情况下,他那声名远扬的演说天赋还管不管用。”

格朗泰尔离开了大厅,他已经痛苦地硬了起来,在他步入卧室,感受到与世隔绝的寂静时,这种感觉显得更为令人难耐。他瘫倒在床上,伸手抚摸自己的勃起,当走廊里终于响起安灼拉支离破碎的啜泣声时,他几乎立刻达到了高潮。

第二章:

格朗泰尔并不认为自己失去了理性,有些人会这么觉得——尽管从不当面说破——这仅仅是一种堕落空虚的犬儒理论,他还是更愿意将其看成可行的现实主义,而他的囚徒这份空想家的激情,既激起他的怒火,也勾起他的欲望。安灼拉并不是一个年轻草率的理想主义者,尽管一开始格朗泰尔从冲突,暴力与死亡中体会了他的粗野,但格朗泰尔不能掩饰他的赞赏之情,他欣赏着跪倒在地的安灼拉,看着对方的嚣张气焰几乎消亡殆尽,很明显,除了肉体上的惩罚之外,还必须给他一点其他的教训。

安灼拉依然桀骜不驯,即使是现在,即使他被锁在监狱的墙上,手被铐在头顶,被草率地清理干净,但仍旧身着破衣烂衫。他的嘴被一团脏布堵住了,他抗拒的目光紧锁在对面的那堵墙上,而格朗泰尔正站在他身前。

“我几乎要为这么对待你而道歉了,”格朗泰尔对他说,“不过,我已经听够了你的话,看来这是唯一能让你闭嘴的有效方法。”

他举瓶灌了一口酒:“我还注意到,侍卫觉得你那些冥顽不化、离经叛道的谩骂简直无聊至极,对你关于薪酬与生活情况的询问却只字未提——顺便一提,这才是得体的做法。”

他上下打量着安灼拉,视线停留在对方原本洁白的衬衫上,被撕破的衬衫豁口中露出了大理石般白皙光洁的肌肤,他微笑了:“如果你真的想引诱他们与你共同奋斗,那么我想,你应该知道这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
安灼拉转了转眼珠,愠怒地看向别处,尽管他不能开口,他仍然试图传达他极度的鄙视之情。格朗泰尔心中充满报复的冲动,他要用语言击垮安灼拉,而不是动用武力。

“我也收到过报告,你知道,关于你的纯洁,你的美德。我听说你为了革命保持贞洁,就像处女祭司(vestal priestess)一样。”

他走得更近,看着安灼拉的眼睛睁大,肌肉紧绷。他把酒瓶放在监狱的地面上,把手滑进囚犯的两腿之间,握住了他逐渐硬挺的脆弱部位,他无视安灼拉的抵抗,隔着那团破布,品尝着对方唇齿间充满愤慨的吐息。
“我想知道,那些传言有多少是真实的,”他继续说道,“我们找出来好吗?从来没有人这么享用过你吗,叛乱者?”

当然,安灼拉难以回应,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极端的仇恨。他喉头紧缩,费力地吞咽着。但很快,格朗泰尔的手动作起来,他的手好奇地伸进安灼拉破碎而满是血污的衬衫,他端详对方的表情,寻找着除了怒火与嫌恶之外的情感。

安灼拉闭上了双眼,又忽然别过头去,固执地抬起了下巴。格朗泰尔握紧了安灼拉,同时倾身在他耳边低语:
“没有?从来没有吗?想想街垒的那些同党,你就从未和他们中的某一个尝试过这个?”

安灼拉的喘息越来越粗重,他的胸口在格朗泰尔的挑逗下起伏不定。格朗泰尔毫不留情,尽管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吃力,他自己也硬了。他的手指轻捻着安灼拉的发丝,在坚定的低语中,舔舐并轻咬对方赤裸的脖颈与双肩,加快的手下的动作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,比起信念,你的朋友们更可能是出于情欲?我猜他们都只想一亲你的芳泽。他们肯定想象过这样的你——或者趴跪着,双腿大开的你——我确信他们都梦想着某日可以把你占为己有,即使是在他们毫无二心地跟随你,任凭你把他们领向死亡的时候——”

随着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,安灼拉在格朗泰尔的手里发泄了出来,由于压抑着的情欲而浑身颤抖。当格朗泰尔用手抬起安灼拉的下巴,迫使他正视着自己时,格朗泰尔愉悦地发现他的目光沮丧,他的眼睑通红,脸上布满了令人赏心悦目的泪痕。

第三章

格朗泰尔并不觉得他做得很离谱,仅仅是恰到好处罢了。安灼拉冰冷的外壳令人满意地被击碎了,他大理石的面颊被泪水润湿,但眼中燃烧的烈火却未减弱分毫。

出于胜利者的大度,格朗泰尔取出了塞住囚犯嘴的破布,但他很快就后悔了,因为安灼拉仅仅猛吸了一口气,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发出谴责。他的声音逐渐拔高,丝毫不带忏悔或是羞耻,反而充满了始终如一的自持与冷漠的警惕。但格朗泰尔很快习惯了这一切。

“你竟敢这样?别谈论我的朋友和我的战友们。你怎么能理解这些你做不到的事情?你怎么敢妄议这些你根本不了解的事情——关于友谊,关于牺牲,关于团结——”
“我想把你的嘴再堵起来,”格朗泰尔露出了一抹使安灼拉恼火的温和微笑,“真是令人忍无可忍。”

他弯下腰把酒瓶从监牢的地上拿起来,扬起眉毛,试探性地把瓶口凑到囚徒的下唇上。安灼拉陷入了沉默,即使还在抵抗,他还是令人欣喜地张开了嘴唇。他一边舔舐着唇瓣,一边任凭格朗泰尔倾斜酒瓶,向他的口腔注满酒液。

酒——如果不是这几天,至少也是这几个小时——成为了润湿他嘴唇的唯一液体,他的眼睛紧闭,默默吞咽着。洒落的酒滴顺着他的唇角流下,被苍白的肌肤映衬出了如血的暗红。格朗泰尔靠得更近,乘机用舌头舔净了那些洒落的液滴。他的动作换来了安灼拉身体压抑的轻颤,这也许是厌恶的抽搐,也许是更隐秘的情感表露。

格朗泰尔认为,安灼拉是那些有趣的小把戏中的一员,专一而残忍地追求着自己的理想,文明的政治理想使他们充满野性,为了自由之名可以付出一切代价。他是美德与狂热的结合体。比起维斯塔的贞女,他更有可能成为巴克斯的女侍,会在被抑制的冲击下谋求解放。格朗泰尔觉得自己更愿意让安灼拉保留这种毫不温驯的野性,如果他能学会住嘴——最好是学会约束自己。

他往回退了一步,继续仔细端详囚犯的面容,格朗泰尔一边和他说话,一边温柔地为安灼拉拨开他眼前缠结脏污的金发卷。他心中涌起了一种奇怪的冲动,他期待脱下枷锁的安灼拉被完全清理干净,穿着精致的华服,像政妓一样打扮得妩媚诱人,他在这幅画面中沉浸了一会儿。

“你没有体验过世俗的乐趣,那么,就没有什么事物把你与真实世界相连接吗?这是不是你选择在最无趣的反叛中浪费青春美貌的原因?”

他伸手支起了安灼拉的下巴,以防止对方不屑地转过头去:“你的革命生涯也许是一种对才华的浪费。为什么不把你的活力与激情投入到别处去,去追求一个能够减少无意义牺牲的目标?”

“我的追求,”安灼拉答道,“是为了自由与正义,为了反抗暴政与压迫。”

格朗泰尔恼怒地后退几步,不耐烦地打断了他。

“你难道觉得这就是我所能做到的一切?看看我这段时间所表现的克制,如果你会这么做的话——我发现你很美,我可以动用王权逼迫你为我赤裸地趴在王座的扶手上,每日如此,我每次看到你,我都想——强占你这张对我如此鄙夷的嘴,强占你的身体,迫使你为我分开双腿再上到你拼命哭叫为止。”

安灼拉盯着地面,他的呼吸浅而急促:“你想做就做吧,反正我已经不在乎肉体上的侮辱了。”

格朗泰尔叹了口气:“没有什么比征服更愚蠢的了,真正的荣耀来自于说服。说服我吧,这样,你就可以断言我什么也不能。”

格朗泰尔看着安灼拉难以置信的蓝眼睛:“我发现我自己对你着了迷,我想要把你的错误告诉你——这么做我就能了解你。阐明你的理念,你的幻想,让我了解你。”

安灼拉盯着他,接着他的目光投向自己被铐住的双手。
“这样不行,”他说,他的口气却是命令式的,“把锁链摘下,让我们平等交谈。”

第四章

格朗泰尔不愿意作出太多让步。于是安灼拉的锁链被除去了,但他的手仍然反绑在身后,他因为酒精的缘故头晕目眩。他的统治者斜倚在一把躺椅上,而他则跪倒在椅底。

格朗泰尔尽量提起兴趣听安灼拉的谈论。安灼拉运用了一切逻辑学的技巧,在谈话中把革命视为一种道德责任,他赞颂宪政民主,反对寡头独裁,倡导分配权力而不是只把它集中在少数人手中,指控用专制特权取代民意的制度。

听安灼拉的演说令他厌倦。格朗泰尔的意识很快就开始飘忽,他开始注意安灼拉在说话时他的嘴唇是怎样开闭的,他灿烂的金发在脸侧笼上了一层光晕,他肩上的肌肉紧绷起来。格朗泰尔陷入了回忆,在习惯酩酊大醉之前,尽管他从不这么理想主义,他没有激情,注定对人类的信仰不抱任何希望。那时候,他也不至于这么疲惫而放荡,他想,尽管还是一样的反复无常。

安灼拉正在谈论关于国家武力制裁与斗争的问题,这时,格朗泰尔越来越厌烦,开始无视他的话语。感到用言语无法说服他,安灼拉眨了眨眼,开口时更加迅速而果决,他忽然结束了他的论述:

“你必须知道,民意是使得法律公平正义的关键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与其强迫你把注意力投入到我的叙述中,不如趁我没有反抗的力量,你完全可以享受我带来的更高价值——要我给你看看吗?”

格朗泰尔有些困倦地看着他,又忽然狐疑地挑起了眉毛。

“解开我的手,”安灼拉说,“我请求您。”

神魂颠倒的格朗泰尔,跪在安灼拉身后抓住他的手腕,轻柔地解开了上面的绳结,接着站到了他身前。

安灼拉仍旧跪着,冷静地解开了衬衫,任凭它滑落在地,这吸引住了格朗泰尔的视线。

“这样——你不觉得比让你的侍卫奉命脱掉我的衣服更美妙吗?你想不想让我心甘情愿地接受你?”

“站起来,”格朗泰尔艰难地呼吸着,安灼拉顺从地垂下眼,站起身来,任凭自己暴露在格朗泰尔的注视下。

他赤裸的肌肤几乎被烛光映出了金辉,安灼拉比任何美酒都令人迷醉。格朗泰尔抬头看了看对方。

“你渴望他人承认你的统治?那就证明你自己值得被承认。停止滥用权力,给人民带来民主进步与参政的机会,而不是贫困与饥饿——把民意当作伴侣,而不是娼妓。”

安灼拉先前喝下的酒起作用了,除非已经抓住了一个能影响格朗泰尔的机会,否则他绝对不会干出接下来这种事。他向前走了一步,舔舐着嘴唇,语调更为柔和而充满暗示性:

“你说过要处置我,你说过要引导我享受尘世的乐趣。向我证明这些,让我通过牺牲自己完成对人民的奉献。”

他靠得更近,在格朗泰尔的发间低语,让他的手爱抚自己的后腰:“如果这样能让你使这个国家自由,那么我愿意被你征服。”

安灼拉半裸着身躯,柔软而顺从地把自己贴向对方,格朗泰尔已经很难清醒地思考了。

他会的,他现在明白了,除非面临死亡,否则他仍然渴望着安灼拉,渴望安灼拉自愿投入他的怀抱,看着他放下自尊,光是想想,这都是一种令人愉悦的建议。

他伸手把玩着安灼拉的头发,把对方拉过来正视着他:“那你会做到什么程度呢,叛乱分子?如果我接受你的提议,你会给我什么?”

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你想要我跪在你面前被鞭挞吗?你想要我顺从地侮辱我自己吗?我全都允许。只要你给予人民自由,我就是你的了,任你玷污,任你蹂躏,任你驱使——任你统治。索要我吧。”

安灼拉重新跪倒在地,低下头亲吻了格朗泰尔被擦亮的黑色皮靴。他再次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,任何政治上的让步都无法与他相比。

***

格朗泰尔希望最终他能厌倦这一切,因为在占有安灼拉之后,他更倾向于暂时终止他的专制统治。但是直到现在,他依然为实现安灼拉的民主理想而感到欢愉,这样他可以更好地满足自己对于安灼拉的欲望。

安灼拉,被清理干净,戴上锁链,信守承诺地约束着自己,和预想中的一样迷人。他从不拒绝格朗泰尔,他献出双唇满足对方的情欲,而不是煽动叛乱,他有时只会对身边的奢侈摆设表示不满。他允许自己,一次又一次地,被绑起,被分开双腿,被侵犯,被占有到格朗泰尔所能想象的任何限度。他证明了自己十分擅长表现伪装的快感,爱慕与谄媚。格朗泰尔有时甚至把这一切看作是自然的。

在其他的某些时候,格朗泰尔会被一种暧昧的恐惧所攫取,安灼拉的目标也许并不是莎乐美(Salome)对她的统治者的,而是朱迪斯(Judith)对赫洛芬尼斯(Holofernes)的。有时,沉浸在性高潮之后的疲乏中,他朦胧地感到安灼拉正将一柄利刃横在他喉间,比起大多数专制暴君在断头台上遭受的处决,这样的斩首方式要亲密得多。但那一天还没有到来,安灼拉在放松戒备的时候甚至还看起来有些满足,就像他实现了某种意义上的以身殉道。

(全文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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