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itoyenne Juliette

我同您说过,当心可爱的政治家。

弗里德里卡(Frederica)

(看到有性转小莫萨列里夫人qwwwwq忽然想写性转我肖嫁给了老李(bu),我肖给老李生了柯西玛,真·音乐世家。
丧偶的萨老师语重心长地教育学生李斯特,不要找作曲水平比自己高的音乐家姑娘结婚,小李一拍脑袋,找了个跟自己差不多的,又是一出悲剧。
假装有点萨莫夫妻提及。)

“每一个见过那可怜的姑娘,弗里德里卡·弗朗索瓦丝的人,都不会否认她举手投足的风韵、她的深棕带点栗色的长发、纤弱却惹人喜爱的腰肢和钢琴家的手指——”那位在南法令无数人倾倒的多瓦尔小姐,把苍白的脸藏在袅袅烟雾后,深色眼睛里带了几丝笑意和野性,“都妙不可言。”

壁炉边稀稀拉拉传来几声应和,或是叹息。

人们彼此交换着暧昧的眼神。

在弗里德里卡年少的时候,她的美貌令人肃然起敬,她的旋律令人忘却她的容貌。华沙的年轻宠儿,对自己洁白的新衣领大为满意。那一年,北方冰碛湖边的白桦林里,水鸟们的羽毛浸润初晨的露水,它们悠闲而宁静,时不时探出鲜红的喙整理灰胸脯上新生的细绒。弗里德里卡,尚且没有人记得她的名字,她的面容依然动人,却被认为注定不能长命。

“您知道,亚历山大沙皇赐给她一枚戒指,康斯坦丁大公都为她铺平道路,她在寓所里见过不朽的雨果先生——”一个年轻人冒冒失失地从沙龙的一角站起来,有个姑娘从折扇后向多瓦尔小姐私语道:“这不奇怪,克日扎诺夫斯基也是波兰人,流亡贵族,打伦敦来。”

“我们伟大的欧根·德拉克洛瓦,多情美丽的达古尔夫人,还有弗里卡可爱的同行,当然,乔治,她多依恋乔治,可惜这波兰姑娘不见得会长寿。”多瓦尔小姐不慌不忙地报出一长串名字,每一个都惹出房间里一串活泼的哄笑。

弗里德里卡来巴黎的时候,正好二十岁,带着路德维卡编织成的指环和故乡的婚约,她本该嫁给一个波兰人,他们订了婚,然而弗里德里卡来到了巴黎。

她在那儿遇见她未来的爱。

“弗里德里卡·弗朗索瓦丝·肖邦小姐,我听说过您,”匈牙利人兴味盎然地打量着面前的波兰同行,“您注定要在这里大放异彩。”

弗里德里卡垂下头。

“能否允许我称呼您,弗里卡(Fryca)?”

“这是您的自由。”

弗朗茨·李斯特记得很清楚,在晚宴上,在烛火的映衬下,弗里德里卡苍白的面容绽出了一丝红晕,她的眼里含着一泓温柔却寒冷刺骨的清泉。年轻的姑娘穿着不算十分繁复的暖色长裙,每一处扣针都被扣好,每一个挂钩都被钩牢。不同于弗朗茨之前追求的那些美人,她们大多活泼,金发碧眼,身材丰满而诱人。与之相比,弗里德里卡的腰肢过分纤细了,她的美带着病态与苦痛的成分,她垂着眼,凝视着浓汤和精致的刀叉,同他交谈时的停顿和喘息越来越多。弗朗茨看出她疾病缠身,他为她恰如其分的高傲所吸引,并被此深深困扰着。

酒宴之后,他邀请弗里卡共奏一曲。

他们的四手联弹从钢琴前开始,到床脚的地毯上结束。

他为之精疲力尽,埋首在姑娘的耳边一遍又一遍诉说着自己对她的钟情,仰慕和永恒的爱。

(TBC)

(明天月考炖肉球人品www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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