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itoyenne Juliette

我同您说过,当心可爱的政治家。

【病中车】病室作曲家

【注意:PWP,我肖卧病中。】

弗里德里克安静地躺在床上,他的肺叶暂时不再折磨这可怜的波兰作曲家了,窗外是渐沉的夕阳,余温尚未散去,他能捕捉到窗帘布上摇曳的橘色光影,黄昏残留的温度令他稍微舒畅了一些。

“退烧了。”

弗朗茨把微凉的手收回,冲他的朋友露出微笑。

更晚些的时候,弗朗茨坐在床边,盖上了音色脆弱迷人的普莱耶尔钢琴,房间里蔓延开一种过分的幽静。匈牙利人知道他的弗里克已经缠绵病榻一周多了,他在椅子上不安地动了动,脱下手套,又把它们小心地戴上。

“先睡一觉,先生,我会痊愈的。”

弗朗茨机械地点点头,下意识地伸手挂好外套,开始解衬衫的扣子:“医生说你应该休养,你会把自己燃烧殆尽,你热爱在午夜挥洒才华。”

“弗朗茨,不,这里有客房。”

弗朗茨挑挑眉,松开领口,一边打理自己,一边端详着病床上鬓发凌乱的友人,那人脸上病态的红晕还未褪去,在病床上蜷着身子。
“我要照顾你,我的病室作曲家。”

“那些评论家总爱这么叫,”弗里克埋怨着。

于是,在深夜,弗里德里克被颈后灼热的呼吸唤醒,燥热围绕着他大病初愈的身躯,这种感觉来自弗朗茨的手。弗里德里克不住地颤抖,他想要推拒。可弗朗茨搂着他的腰,那张令贵妇们意乱情迷的脸埋在他深栗色的发卷里,惯于倾吐爱语的唇摩挲着他的耳垂,他年轻的看护者是个欢场老手,这令他浑身发抖。

钢琴家擅长在黑白键间调度千军万马的手,触碰他汗湿的肌肤,弗朗茨知道如何撩拨他冷漠有礼的波兰友人,就好似他了解如何操控碰撞的和弦与华丽的音阶,这儿需要一个装饰音,那儿得添上一串悦耳的三连音,这里要低沉又宽广,那里必须和谐而明亮。

如同在台上演奏一般,他吐字优雅清晰,彬彬有礼地说道:

“接下来,是我最迷恋的华彩乐段。”

“不,请您住手——”

带有浓郁波兰味的法语,还用上了敬语。

弗朗茨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分毫,他凑到弗里德里克耳边,用着自己不熟悉的语言,问:“可以吗?”

弗里克的身体一滞,随后在他手下激烈地挣扎起来,弗朗茨不得不抱住对方,用亲吻与爱抚安慰怀里的波兰作曲家。

弗里德里克睁着一双失去神采的眼睛,他几乎带着哭腔开始质问弗朗茨:“你从哪儿学会的波兰语?”

弗里德里克得到了一个落在唇上的吻。

“戴尔菲娜·波托茨卡夫人,不多,但是足够了。”

很好,弗里德里克不再反抗了,他任凭弗朗茨慢条斯理地做着准备工作,动作细致又漫长。弗朗茨做得极其温柔,只是一点一点侵入,将自己腐蚀得心醉神迷,他不在意自己被掠夺,侵占,甚至玷污,他不再在意任何事,不再在意这种甜蜜的情欲。他甚至放软身体迎合起来,只为恳求弗朗茨同他多讲几句祖国的语言,尽管不那么标准而充满诗意。他受够了法国,法国人,异乡的漂泊与孤寂,他渴望一个虚假的祖国,他的波兰,亲爱的故乡。

他们在夜色中无声地缠绵,他的手臂无力地揽着弗朗茨的腰背,呢喃着意味不明的话语,那是关于爱的,关于音乐的,关于一个令人沉溺的幻梦。

缠绕着死亡与伤痛的病榻成了他们的婚床,一捧凋败的芸香绽放成诱人的玫瑰,那些热烈的花朵好似刀剑,或是火焰,在缱绻之中灼痛了所有的柔情蜜意。

被送上高潮时,他知道自己哭了,因为弗朗茨正亲吻着他的眼睫,谨慎细致,带着不合时宜的虔敬与庄严。

(Fi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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